由于没有针对埃博拉病毒的特效药,疫情难以得到有效控制。今天看手机新闻,来自世卫组织的最新统计显示,埃博拉病毒致死人数升至1069人。对于如此凶猛肆虐的埃博拉病毒,人们在呼唤对病良方。12日,世卫组织发表声明称,专家会议一致同意采用试验性药物治疗埃博拉。于是,我想起几段中医抗疫的故事:
1891年,清末广东名医梁玉瑜从新疆返程途经江苏清江,见船户数人同染瘟病,浑身发臭,不省人事,开口吹气,舌见黑苔。他用家传验方十全苦寒救补汤(大黄、黄连、黄芩、黄柏、生石膏、知母、芒硝、厚朴、枳实、犀角),重用石膏四倍,循环急灌一日夜连投多剂,病人陆续泻出极臭之红黄粪,次日舌黑渐退,复连服数剂三日皆痊愈。在清江十日,以一方活49人,颇得仙方之誉。此事载于《舌鉴辨证》一书。另据《中国医史年表》记载,那几年我国流行鼠疫。
“乾隆癸丑(1793)春夏间,京中多疫。以张景岳法治之,十死八九,以吴又可法治之,亦不甚验。有桐城一医,以重剂石膏治鸿胪星实之姬,人见者骇异,然呼吸将绝,应手辄痊。踵其法者,活人无算。有一剂用至八两,一人服至四斤者。”这是清代文豪纪晓岚的目击记录,见于《阅微草堂笔记》。桐城医士,即余师愚,第二年,他的治疫名著《疫疹一得》问世。其中介绍了他的治疫验方清瘟败毒饮:生石膏、生地、犀角、黄连、知母、丹皮、赤芍、黄芩、连翘、栀子、玄参、竹叶、桔梗、甘草。其中石膏有大剂、小剂之分,大剂180克至240克,小剂也有24克至36克之多。此方主治瘟疫热毒,充斥内外,气血两燔见大热渴饮,头痛如劈,干呕狂躁,谵语神糊,视物昏瞀,或发斑疹,或吐血、衄血,四肢或抽搐,或厥逆,脉沉数,或沉细而数,或浮大而数,舌绛唇焦。根据后世报道,清瘟败毒饮可以用于流行性出血热、乙脑、流行性脑脊髓膜炎、登革热等急性传染病。
1954年夏天,石家庄洪灾,灾后乙型脑炎暴发流行,死人严重。石家庄市卫生局紧急组织以郭可明为主治大夫的乙脑科研治疗小组。郭可明使用白虎汤和清瘟败毒饮、安宫牛黄丸等,重用生石膏,取得满意效果。共收治了31例乙型脑炎患者,无一例死亡。1955年的治疗也获得了90%以上的治愈率。此后,在北京、南京、沈阳、天津、上海等地均有大量的报道,用白虎汤治疗乙型脑炎的疗效得到进一步肯定,病死率控制在10%左右。
遥想当年,面对如埃博拉病毒那样极为凶险的急性传染病,中医前辈们没有束手旁观,他们挺身而出,用传统的汤药开展救治,将一个个生命从死神手里夺回来。看他们所用的方,大多是经方,如白虎汤、黄连解毒汤、泻心汤、大承气汤等。这些方,到底是如何治愈那些疾病的?机理可能不清楚,但疗效是确实的,他们的经验,也是经得起重复的。这些方也让我们有了抗击埃博拉病毒的底气。埃博拉病毒疫情会不会蔓延到整个非洲?会不会来到我们身边?现在不得而知,但一旦出现,如果有可能,我也想试用一下前人在人体上验证过的那些神奇经方。